在胳膊上的手指也不敲了。
周明装作没看见,把话头一转,开始从头讲起。
他从女主角幼年逃难开始讲,讲她如何被一户药商收留,如何跟着药商学医认药,如何在乱世之中用一手医术养活自己。
讲她第一次女扮男装出诊,被当地一个地痞刁难,不但没退缩,反手就用一针封住了对方的穴位,把地痞治得跪地求饶。
讲她一路行医北上,见识了乱世中的人间百态,卖儿鬻女的母亲、被豪绅占了田产的老农、被贪官污吏剥了三层皮还不敢吭声的商户。
讲她渐渐不满足于只治病,开始治人。
周明的声音不高,但口齿清晰,条理分明。
他前世看了那么多小说,虽然自己没写过,可烂熟于心的套路和节奏感是实打实的。
他讲这些背景故事的时候语速不疾不徐,把女主从行医到决定步入官场的心路历程讲得很细。
可那些琐碎的官场经历他只是几笔带过,重点落在女主第一次审案。
一个被豪绅抢了田产的老农告到县衙,女主女扮男装当上县令之后头一回坐堂,拍惊堂木的手还在发抖。
可她硬是顶着豪绅的威胁,把那案子判了下来,把田契还给了老农。
冬梅听着听着,往马扎靠背上靠了回去,脸上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表情。
可她靠回去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眉头也微微锁着,似乎在琢磨那个女县令是怎么顶着压力判案的。
周明一边讲一边拿眼角余光瞄着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