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照片,姜霓去洗澡,谭问收拾了茶几和果盘,去卧室等她。
这间房间虽然是新的,但是床还是从老房子搬过来的那张床。
只不过谭问没有印象,这是他给姜霓花两万八买的那张“公主床”。
自从那晚他莫名巧妙跟姜霓差点搞起来,却流鼻血晕倒之后,姜霓睡觉都跟他隔开了一点距离,没有再来抱过他。
庆幸之余……还夹着一点失落。
虽然他不想承认。
姜霓这几天不碰他纯粹是担忧他的身体,即使医生承诺说没有问题,她也不想冒这个险再去逗弄他。
算算日子,都三天了,应该……没问题了?
于是她今晚洗澡前带进浴室的不是那套纯棉的睡衣了,而是换成了上回跟谭问打视频时穿的深v丝绸吊带裙。
等她进到卧室,关门的时候特意把门给反锁了。
“咔哒”一声,谭问的狗耳朵灵敏得很,心思也活泛——前几天晚上睡觉她都没锁过门,今晚这举动显然不正常。
来了来了……
谭问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他心如擂鼓,赶紧垂头假装玩手机。
余光却一直跟随在姜霓身上。
她的裙子好短啊……
她的大腿怎么这么白……
她的领口怎么这么低……
好大。
他的手指蜷缩几下,意犹未尽地回味了一番那天的手感。
等他晃神间,姜霓已经上了床,她顺手把主灯关了,只留了一盏橘色小夜灯。
暧昧的光线更适合做坏事……谭问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姜霓又来套路他:“我刚刚洗澡的时候好像被热水烫着后背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这种理由,谭问怎么拒绝?
他先点头:“……嗯。”
可是姜霓的后背又没有拉链,如果要帮她看,要么她把裙子撩上去,要么直接从上头把吊带弄下来……
谭问进退两难的时候,姜霓已经选择后者,将吊带从肩头剥了下去。
两只兔子蹦蹦跳跳地跑出来,跟谭问打了一声招呼,又藏了起来。
姜霓欲盖弥彰地拉紧领口,转身要把后背露给他看的时候,“一不小心”失去重心,整个人就跌倒在了他的身上。
谭问本来就僵硬得像个木头人,被她猝不及防地一压,倒在了床上。
姜霓轻车熟路地去勾他的睡裤松紧带。
年轻男人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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