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多了。”陈砚白嘴上谦虚,嘴角的笑意却压都压不住。
随后,他凑过去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跟你说,昨天我路过一间休息室,听见薛八婆的声音了,摔东西摔得哐哐响,看样子是真被气狠了。”
秦若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没看出来啊,你还有顺风耳的本事?薛铃奈生气你都能听见?”
陈砚白被她看得有点发毛,立刻挺直腰板装正经:“我可没偷听墙角的习惯!就是刚好路过,纯属巧合,巧合!”
秦若慢悠悠地点了点头,那表情明摆着一个字都不信。
苏锦月和李若涵两个小豆丁站在旁边,看着两位教练斗嘴,眼睛乌溜溜的像两只蹲在瓜田里的小仓鼠,连大气都不敢出,就怕错过一秒的八卦。
“教练,我换好衣服了。”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季寒舟走了出来,额角还带着点刚比完赛的薄汗,手里攥着半干的毛巾,“明天自由滑我排第22个出场。”
“行,先回酒店休息,养足精神。”秦若招呼着几人,“走吧。”
五人刚走出场馆大门,细碎的雪花就迎着脸飘了下来。
苏锦月下意识抬了抬手,一片雪花轻飘飘落在她掌心,凉凉的,刚沾到温度就化了。
这阵凉意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去年这个时候,也是这样的雪天。
那时她还坐在轮椅上,隔着病房的玻璃看外面大雪纷飞。
那天是平安夜,傍晚的雪下得比现在还大。
她看见楼下花园里有几个年轻人在堆雪人、放烟花,笑声顺着风飘上来,鲜活又热闹。她眼里盛着羡慕,也藏着遗憾。
羡慕他们能站在雪地里奔跑嬉闹,而她只能困在轮椅上,不知道哪一天就再也睁不开眼,看不见这个世界的颜色。
遗憾他们正拥有滚烫的青春,拥有明目张胆的爱恋,而她的人生好像已经快走到了尽头,连尝一尝心动是什么滋味都来不及。
“Moon,在看什么?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里裹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柳梦妍转动电动轮椅回过头,看见来人,轻柔一笑:“方医生这么晚还不回去?我听小刘护士说,你今晚不值班啊。”
男人穿着一身熨帖的白大褂,身形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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