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手。
凌执:“我人还在这儿呢。”
丁浅侧过头扫他一眼:“然后呢?打算在我面前摆刑侦队长的架子?信不信我能直接让你悄无声息消失。”
凌执一时间竟被堵得说不出话。
江离握着手里沉甸甸的短棍,抬眼看向凌执:“哎呀,凌学长,别生气,我心里有数。”
凌执压着心底的郁结,追问:“行,我管不了你,那地府呢?这六条人命,该怎么算?”
没等江离张口作答,丁浅便抢先答:
“没事,那伙军火商手上沾染的血本就数不清,个个罪大恶极,你除掉他们,变相救下许许多多即将受害的普通人。”
“真要论起来,有功也有过,实在不行,往后多做些善事积德,让地府那老头头疼去。”
凌执眉头狠狠拧在一起:
“法理不是这么算的,私自行刑,不论对方犯下何等滔天罪恶,都不能成为越过法律剥夺他人生命的借口。”
“又来。”江离翻了个白眼,“这样说来,应该也算不了六条。”
丁浅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怎么说怎么说?”
“你们看啊。”江离开始掰扯前因后果,“真要论现场情形,杨子鸣是军火团伙的头目,我追上去的时候,并不是我率先开火,是他一心要杀我,接连朝我开了好几枪,我躲闪不及,肩膀实打实挨了一枪。”
“这性质,属于暴力拒捕袭警对吧?我当场击毙他,完全符合警务人员使用武器的相关规定。”
丁浅听得当即重重点头,十分捧场:“没错!这算大功一件!”
一旁的凌执眉心死死拧在一起。
右臂旧伤、胸口术后的钝痛一齐翻涌上来,混杂着心底万般复杂的滋味。
他听得明白,江离说的全部都是现场客观发生过的事实。
可偏偏,事实的边界最是暧昧难辨。
他合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浓重的疲惫浸透四肢百骸。
江离瞥到凌执这副模样,唇角勾起继续往下说:
“还有后面那三个,也是他们率先扑上来袭击我,我根本没有打算当场击毙,开枪全都刻意避开了致命要害。”
“最后是他们失血过多死掉,你们警方搜救赶到太晚,这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全部罪责一股脑扣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可不认的。”
凌执再度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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