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事纠纷、市井小毛病,无伤大雅。
第五名死者,今早遇害的周桂英,四十五岁,本地加工厂女工。
走访的消息还没有回来。
五个人,三女两男,年龄跨度从三十出头到年近五十,户籍地天南地北,生活轨迹、工作圈层、亲友关系,经过前期多地联查,没有丝毫交集。
凌执写完,眉头微皱:“死者性别、年龄、职业无统一规律,社会关系完全独立,非要说共性的话,就是口无遮拦,喜欢说闲话。”
周斌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地接上话:“可只是随口说几句闲话,就惨遭杀害,这也太离谱了,难不成真是随机杀人?”
“凌学长说的有道理,”江离道:“死者全都被割去舌头,大概率诱因就是这个,或许他们口无遮拦、随意闲话惹怒了凶手,所以凶手对此进行惩戒。”
钱海洋忍不住出声质疑:“可这也说不通啊。普通人日常随口吐槽几句、闲聊八卦,都是最平常的小事,实在罪不至死。而且这些受害者分散在三座不同城市,毫无交集,凶手怎么会精准盯上这群零散的人?”
办公室众人纷纷点头,满脸疑惑,案件看似处处有细微关联,却处处无法闭环。
江离慢悠悠的说:“不存在毫无缘由的连环命案,连环杀手必有专属诉求,只要找出来他的核心诉求是什么,所有死者隐藏的共性,自然就水落石出。”
凌执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他忽然意识到,此刻的她并非以一名警员的视角推演案情,而是以一个曾经游走在规则边界之人的视角,试着去读懂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