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膝盖,脸色青白交错。
袁父面色铁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陈雅大约是觉得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索性豁出去了,梗着脖子道:“我是不是胡说,大家心知肚明。”
江离不急不缓地开口,声音清朗,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这位姐姐刚才说,我在外面被糟蹋了,听起来好像很了解我的经历?”
陈雅冷笑一声:“这圈子里谁不知道啊?袁家丢了几年的女儿,从那种山沟沟里找回来的,还能好到哪里去?”
袁瑾瑜一步上前,将江离往身后护了护,低声道:“满满,你和妈妈先进去,我来处理。”
江离却没有动,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不用,哥,我自己处理。”
她面向满场宾客,扬声道:“各位,我知道大家心里或多或少都有猜测,只是这位无脑的小姐姐替大家把话说出来了而已。不过没关系,我有证人。”
人群微微一静,随即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证人?
这种事如何能证明?
不过又是豪门惯用的掩耳盗铃的把戏罢了,请一个人过来,大概讲讲,大家面子上给彼此留一点体面,心照不宣。
只见江离不慌不忙地从小挎包里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110吗?我要报警。”
江离挑眉,她不是来当豪门千金的,她是来接管游戏的。
而千里之外,那个被她官宣为男友的男人,对此一无所知,正对着空荡荡的宿舍,骂她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