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浸透了黑暗法则的灵魂。
在她眼中似乎没有“人”的概念,只有“可利用的资源”、“需解决的问题”和“待达成的目标”。
包括她自己。
但现在,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很危险,他必须时刻保持警醒,与她相处,就像在凝视深渊。
而凝视深渊过久,深渊亦在回以凝视。
他不仅要拉着她,不让她坠落,更要时刻提防,自己不要被那深渊的引力一同拖拽下去。
“江离。”凌执回神道,“这个说法,以后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廉城,包括任何人。”
江离挑眉看他:“为什么?这个说法不是很好吗?能解决很多麻烦。”
“因为谎言永远是最脆弱的。”凌执看着她,“一旦你开始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一个谎言,就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填补,到时候不仅你会陷入被动,所有为你作保的人都会被拖下水。”
“关于袁满的过去,在弄清楚真相之前保持沉默,或者只说我们能确定的部分,至于那三年的空白以及你能力的来源,就说因为中毒和头部受伤,记忆严重受损,很多事想不起来了。”
江离挑眉看他:“凌大队长,你这算是在教我怎么说谎,才能不被拆穿?”
凌执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闪:“我是在告诉你,如何在这种局面下,最大程度地保护自己,也保护那些试图帮助你的人。”
江离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