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一起晾干,所以每次只能做一张。
而且它制作出的纸张偏厚,表面也较为粗糙。
不过,苏成也没打算一直用这个方法造纸,只是单纯先给春她们体验一下。
“成,这就是纸吗?”
看着细麻布上那灰褐色的一层,春好奇的睁大眼。
“现在还不是。”苏成咧嘴一笑,“得用木棍压平整一些,再烘干或者晒干了才是。”
说完,他便又拿来一块布盖上去,用圆木棍前后滚压了一遍。
纸膜瞬间被压的平平的,残存的浆水也都被挤了出去。
做完这些,苏成才将木框拿走,放到了壁炉那边进行烘烤。
“等它干透了之后,才能揭下来。”
“嗯,我知道了。”
春认真点头。
“那你多做几个模具,自己试一试浇纸法?”
“好。”
……
……
第六天:暴雨停歇,气温降了不少。春早早就起了床,开始了自己的造纸大业!
她彻底爱上了造纸,半天时间就独自捣鼓出了几十张木框模具,几乎把营地里翻了个底朝天,将所有不用的废旧绳头和碎布全部丢进了锅里开煮。
而她之所以会这么兴奋,完全是因为昨晚。
半夜的时候苏成陪她去上厕所,把刚刚烘干的几张纸,拿去给她擦了屁股。
以前都是用草皮或者树叶,甚至是木枝,现在变成了草纸。
两种截然不同的使用感受。
(* ̄ω ̄)。
那舒适度上的巨大差距。
懂得都懂。
对于这些粗糙的草纸,快速烘干的产物,苏成也没打算真的用它来写字,毕竟跟竹帘抄纸法制作出来的纸张相比,还是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