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闻了一口，呼吸都通畅了不少。
他抬眸望向顾长生好奇问道，“培元丹？”
“是，也不是。”顾长生神秘一笑。
“你改良了培元丹药方。”
“是，除了药方改良，制作技艺也更加繁琐。”
听到顾长生答案，张元福目不转睛盯着手中的培元丹。
他心里想知道新配方，但新配方是顾长生研究出的成果，他不会冒昧问出口。
“你试过药效了吗，与我们店里培元丹有何不同？”
“药效大相径庭，对人体无害，可能会产生一点副作用。”顾长生没有明说副作用是什么，这是他的恶趣味，服用他灵丹之人在一无所知情况下，也得尝一尝毒气弹袭击。
张元福听到对人体无害，又会产生一点副作用，眉头一皱，这不是悖论吗。
“爸，顾先生你们在谈什么?”张大福抓完药，过来就听到父亲和顾长生又打起哑谜。
他看到父亲手中的药丸，好奇问道，“顾先生，这是你今天带来的东西吗？”
他也听父亲提过一嘴，今天顾长生会带好东西过来让他们品鉴。
“张大哥，我改良后的培元丹，调理身体功效很好，你要不要试一下药效。”顾长生指了指药丸，嘴角一翘，“起码值几万，免费给你吃。”
张元福父子两人听到几万一颗培元丹，脸上露出不可置信表情。
他们家开药铺至今百年有余，也制作药丸，其中就有培元丹。
店里最高品质培元，一颗也才卖365块，顾长生一开口就几万，他们不震惊才怪。
张大福脱口而出，“几万块一颗，是仙丹吗？”
“算不上仙丹。”顾长生回了一句，他将新培元丹名字说出，“一品培元小灵丹。”
张元福父子没想到顾长生会如此自信回答，连新药丸名字都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