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散。
也许是水粒子和水灵气粒子同为水之道，在牵引水粒子时偶尔会判断失误，错把水灵气粒子当成水粒子捕抓回来。
将错就错，顾长生没有立刻修改错误，没有想着提高识别节点分辨率，打算先验证一下心里的猜想。
随着时间推移，双掌中央慢慢汇聚越来越多水粒子和水灵气粒子。
他双掌皮肤能感受一股微凉、湿润感。
因为没有压缩过程，没有出现雾气，两种粒子填满双掌朝着外部扩散。
在神识观察下，顾长生身前出现一团由粒子组成的球体。
眼见第一步成果，他撤去神识之力，术法模型消失，粒子没有了束缚回归天地间。
将粒子打碎方法他想到农场石磨，仿照石磨用来粉碎粒子，后面接一个搅拌机。
只要灵气粒子碎片能融合到水粒子中融合成带有一丝丝灵气就算成功。
双掌之间一个石磨出现，说是石磨不如说是两层贴在一起的纸张纹路。
底下纹路固定不动，上面纹路顺时针旋转。
顾长生神识之力抓来一颗水灵气粒子丢入磨盘中。
他边观察着粒子在磨盘中滚动，边调节磨盘上磨齿布局。
磨盘转动了九次才将粒子碾碎，碎成两半的粒子漂浮在磨盘中央。
将碎片打入水粒子中，依旧没有融合迹象。
一遍又一遍碾碎灵气粒子，直到分裂三次，也就是一颗灵气粒子分成八个等量碎片，一颗水粒子能融合一个碎片。
顾长生神识观察着双掌中肉眼不可见的八颗水粒子，不是水灵气粒子，而是介于水粒子和灵气粒子之间的物质，可称之为‘灵雨粒子’。
尝试到心力疲劳预警，顾长生才停下实验，成果是喜人的，但推演术法模型纹路太耗心神了。
两种粒子融合心神耗费就呈指数级，比单纯的聚灵麻烦多了，如果不是想到日后轻轻一挥手就能招来一片灵雨，顾长生都打算放弃推演‘灵雨术’这个念头。
与传说中的唤雨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比唤雨术更加高级。
顾长生盘坐木床上，心无所念望着窗外月色，喃喃自语，“零到一之间需要克服的困难比想象中的还要多啊。”
他没有被眼前的困难磨灭斗志，克服困难过程也是在炼心，在打磨他神识韧性与掌控力。
下半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