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再这么被她盘问下去。自己这马甲早晚得漏成筛子。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云豹发来的信息。
“老大。那号码查不到底细。是个虚拟IP,服务器在公海上飘着呢。对方反追踪技术极高,我刚摸过去,线索就断了。”
陆渊看着这条信息。眼底的杀意像冰水一样一点点冻结。
连云豹都查不到。这背后的势力,绝对不是一般的小鱼小虾。
他们这是铁了心要拿他当猴耍。
陆渊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那个落满灰的抽屉。
那块黑色的“罗”字令牌,静静地躺在那。旁边是那套叠得四四方方的黑色战袍。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在令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既然你们这么想看这出戏。那老子就陪你们好好演一场。看看到最后,谁才是那个被切成片的小丑。”
陆渊把令牌塞进兜里。换了件干净的老头衫。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苏清秋正在给那个被陆渊捏碎屏幕的手机挑新壳子。
“老婆,走着!去公司!老子今天倒要看看。谁敢动我老婆一根指头!”
陆渊大咧咧地喊着。顺手从茶几上又摸了根牙签叼在嘴里。
苏清秋白了他一眼。拎起皮包。
两口子一前一后走出了别墅。
阳光有些刺眼。江海市的街道上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陆渊眯着眼。看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
风雨欲来。
这场戏。才刚刚开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