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用力点。”“你那废物老公就在地狱里等你呢。”
苏清秋的手指还在继续用力。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死人的苍白色。她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脑子里只剩下那片血红色的荒草地,和陆渊那张没有眼睛的脸。
别墅一楼。那扇半开的防盗门外。
一阵老旧摩托车的排气管轰鸣声。由远及近。“突突突,啪!”排气管还应景地放了个响屁,崩出一股黑烟。
一辆除了喇叭不响,哪哪都响的破旧嘉陵摩托车。停在了苏家别墅大门外的喷泉旁边。
陆渊一条长腿撑在地上。大裤衩被夜风吹得哗啦啦响。他头上戴着个破绿胶盆当头盔,上面还印着个大红双喜字。
他伸手拔下车钥匙。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根没吃完的鸭脖子。咬了一口,嚼得骨头嘎嘣响。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半开的防盗门,还有一楼大厅里像狗一样爬着的李翠花。
陆渊嘴里的鸭脖骨头停住了。他把骨头渣子吐在喷泉池子里。伸出那只油乎乎的大手。抹了一把下巴。
那双死鱼眼慢慢眯了起来。眼底那口枯井,瞬间结了一层万年不化的玄冰。
“真成。”陆渊把剩下的半截鸭脖子随手一扔。砸在草皮上。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暴戾。
“大半夜的。”“跑老子家里来装神弄鬼。”他抬起那只穿着人字拖的脚,踩在别墅大门的台阶上。
“活腻歪了不知道找死字怎么写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