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实诚点,我怕那味儿顺着风飘进市区。”
“熏着我老婆睡觉就不好了。”
老首长彻底没脾气了。合着搞出这么大个烂摊子。就是为了不熏着老婆?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行了,别废话了。”老首长自己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判官那边已经带工程队去擦屁股了。”“从明天起。”“你在家里给老子老实待着,哪都不许去!”
陆渊撇撇嘴。捏扁手里的空可乐罐,精准地投进垃圾桶。发出“当啷”一声。“我本来就没打算出门。”“明天我还要帮我老婆给后院的月季花松土呢。”
他站起身。拍了拍大裤衩上的灰。走到茶几前,拎起那个装鸭脖的红塑料袋。动作变得小心翼翼。
“行了老头,赶紧睡你的觉去吧。”陆渊拎着袋子。轻手轻脚地走到二楼。站在主卧门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懒散和无所谓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轻轻转动门把手。“咔哒。”门开了一条缝。
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空调的冷风徐徐吹着。苏清秋背对着房门,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绵长。似乎睡得很沉。
陆渊松了一口气。像做贼一样,垫着脚尖溜进去。把那袋微辣的绝味鸭脖,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生怕塑料袋发出一点摩擦的噪音。
他看了一眼床上老婆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傻笑。“买包烟而已。”他在心里小声嘀咕。“怎么总有苍蝇来找麻烦。”
他快速脱掉身上满是灰尘和汗臭的衣服。随手扔在墙角的脏衣篓里。只留了条底裤。蹑手蹑脚地掀开蚕丝被的一角,钻了进去。床垫微微往下陷了一点。
就在他刚躺平。准备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安宁时。
黑暗中。一直背对着他的苏清秋。突然翻过身来。一条温热光滑的大腿,直接搭在了陆渊的肚子上。
她眼睛没睁开。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嫌弃。
“陆渊。”苏清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你买个烟,怎么满身都是化粪池和发霉水果的味儿啊?”“你是不是掉沟里了?”
陆渊的身子猛地一僵。像一块冻硬的木板。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这下。是真的有点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