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的龙国防御像铁桶一样。”“没有战神殿也照样安稳。”“我倒要看看。”
“这帮地方上的警察和驻军。”“刀是不是生锈了。”
陆渊把烟头吐进洗脸池。看着它被水流卷进下水道。“这几年咱们把国门护得太死。”“这帮国内的家伙,好日子过太久了。”“骨头都软了。”“该让他们见见血了。”
云豹在电话那头吸了口凉气。“老大,你这是拿黑日当磨刀石啊。”“这石头可有点硬。”“万一地方上兜不住,搞出大乱子。”“老头子非得气出脑血栓不可。”
陆渊冷哼了一声。手指在瓷砖上敲了两下。“兜不住就死。”“军人不流血,难道指望我一个保安去流血?”“给老子关掉天网在江海市的预警系统。”“装瞎。”
“没我的命令。”“战神殿任何人不准插手。”“让他们闹。”“我倒要看看,这群老鼠能翻出多大浪。”
云豹嘿嘿笑了两声。“得咧。”“我就喜欢老大你这不讲理的劲儿。”“那我这就切断预警。”“老大你好好蹲坑,别掉进去了。”
陆渊直接挂断了电话。把诺基亚塞回兜里。按下马桶冲水键。“哗啦”一声巨响。水花溅起来几滴,打在他脚背上。冰凉。
他推开洗手间的门。外面的电视已经换台了。正播放着两只斑马在草原上狂奔。动物世界的旁白声音低沉。“春天到了,万物复苏……”
陆渊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走到茶几前。苏清秋已经盖着一条薄毯子,躺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