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憨货。演戏演过头了。
陆渊伸手。在铁熊那岩石一样的胸肌上拍了一巴掌。“啪。”有点硬。震手。他凑近铁熊。压低声音。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和咬牙切齿。“你特么就不能收敛点。”
“老子让你别打死人。没让你搞杂技表演。”“一巴掌把推土机拍地里。还徒手拧钢筋。”
陆渊翻了个白眼。“演得太假了。牛顿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你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战神殿的重装战将。”铁熊被骂了。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那么大个个子。缩起来像只受委屈的大熊。他低着头。抠了抠手指头。手指甲里全是黑泥。“主公。俺……俺没有啊。”
铁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俺刚才……真没用力。”“俺就是看那破车要撞主母。心里一急。”他委屈巴巴地看着陆渊。
“俺已经收了九成九的力气了。”“谁知道那破车那么不结实。一巴掌就进去了。”“还有这破铁棍。”
铁熊指了指地上的麻花钢筋。
“俺就是想捡起来当个拐棍。结果它自己就弯了。”“真不怪俺。”陆渊听得眼角直抽抽。收了九成九的力气。把推土机拍进地里半米深。
这要是全力一击。还不把这城南的地皮掀过来。这帮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战将。对力量的控制简直是灾难。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陆渊烦躁地摆摆手。“赶紧把这烂摊子收拾了。该干嘛干嘛去。”“砖搬完了没。今天的工钱不想要了。”“搬完了主公。俺这就去洗澡。”
铁熊咧嘴一笑。憨憨的。转身跑向工地的临时水房。脚步踩得地面咚咚响。陆渊转过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光头彪。“怎么。还等着我留你们吃晚饭。”
光头彪如蒙大赦。“不敢不敢。我们这就滚。这就滚。”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腿还在打摆子。差点又摔一跤。“兄弟们。撤。快撤。”
二三十个小弟。互相搀扶着。连掉在地上的家伙事都不敢捡。落荒而逃。
比来的时候快多了。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不到一分钟。工地门口干干净净。
只剩下那辆半截埋在土里的推土机。陆渊拍了拍手。走到苏清秋身边。苏清秋还愣在那。
“走吧老婆。进去看看。”陆渊拉开车门。苏清秋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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