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
他抬起头,满脸活见鬼的表情,连声音都变了调:
“肿、肿消了?!积液怎么少了这么多!”
这是医学上根本无法解释的现象。
一碗汤能把陈年积水拔出去?
老首长没理会医生的大惊小怪,活动了两下脚踝,脸上终于牵出一抹笑意。
“沅贞先生的手艺,她孙女学到了。”
他转身看向苏星眠,手指了指桌上那只空碗。
“至于沅贞养的花,我也算是享受到了。”
苏星眠站起来,唇角弯了弯。
她什么也没解释,老首长活了这么久,该懂的都懂。
可老首长接下来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盯着苏星眠,一字一句地开口。
“丫头,我这把老骨头,跟你换个东西,你换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