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那语气,坦荡得甚至带上了炫耀。
小赵猛点头,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天哪,政委这是被嫂子拿捏得死死的啊!
同一时间京城,江家书房。
江朔坐在红木椅上,手里捏着一份从西北传回的简报,嘴角挂着一丝冷嘲。
孙德胜那种货色,本来就不是用来赢的。
他只是一颗丢出去试水的石子。
现在答案很清楚。
周秉衡在那个驻地经营得铁桶一般。
正面硬碰,短期内讨不到便宜。
江朔从抽屉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独立培育区,刚刚获批师部直属农业科研单位。
挂着师部的牌子,但实际管理权在周秉衡手里。
里面种着什么,外人进不去,也看不到。
“等那座煤矿的归属定下来之前,这张牌不能打。打早了,周秉衡有的是办法消化。”
“得等到他最风光的时候,一刀捅下去,才疼。”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独立培育区”四个字上画了一个圈。
笔尖戳破了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