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侧过头看了璎珞一眼。
“这身衣裳……”
璎珞伸手替她理了理领口边缘一道细小的褶皱,脸上带着笑容。
“怎么不喜欢我绣的?”
明玉低头看着自己袖口那朵被金线绣得饱满的并蒂莲,指尖在花瓣边缘轻轻按了一下。
她抬起头来,目光在璎珞脸上停了一瞬。
“我不是不喜欢。是心疼你绣这一件,怕是熬了好几夜。”
璎珞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把她鬓边那支赤金簪子又正了正。
“你成亲,必须得穿我绣的嫁衣。”
说着她拉起明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就像我成亲那日,穿的就是你给我绣的嫁衣。”
这时,容音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方红盖头。
盖头上绣着一对鸳鸯,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金线流苏。
她在明玉和璎珞面前站定,璎珞松开了明玉的手,看向容音。
容音没有急着把盖头放上去,先看了她一眼,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一刻的样子收进心里。
然后她把盖头轻轻覆在明玉发间。“到了那边,好好过日子。”
明玉的声音从盖头底下传出来,带着一点被布料压住的闷:“……是。”
容音温柔的说道,“长春宫永远是你的家,受了委屈尽管回来。”
盖头下的明玉闻言眼眶微红,点了点头,没有开口说话。
她怕自己一开口,泪水就要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海兰察站在长春宫门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吉服,站得很直。
他看见明玉被琥珀搀扶着走出来时,没有急着迎上去,先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一幕是真的。
等她走到近前,他才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接过她搭在琥珀臂弯里的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一下。
酒席设在海兰察的府上,院子不大,却收拾得齐整,最重要的是离傅府近。
傅恒坐在席间,端着酒杯,侧过头看了一眼正和海兰察说话的几个老友,又收回目光。
海兰察这时从主桌那边走过来,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然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当初娶璎珞的时候,也是像今日这般热闹就好了。”
傅恒没有立刻回答,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杯中的酒液,然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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