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也没擦掉。第二天吃早膳,那墨痕还在脸上。”
乾隆听了,也笑了。
“朕记得,永琪那天早膳时一直侧着坐,像是怕被朕看见脸上的墨痕。可他那碗粥喝了大半碗,还是没忍住侧过头来看了朕一眼。”
他说着,自己又笑了一下,“朕便装作没看见,夹了一块酱菜放进他碗里。”
容音听了,笑着说道:“他后来悄悄问臣妾,皇阿玛有没有发现。臣妾说,皇阿玛若是没发现,就不会特意夹酱菜给你了。”
她说着摇了摇头,“他还小,听不懂。”
乾隆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他现在倒是比那时候沉稳多了。”
容音端起已经半凉的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比方才轻了一些。
“明日若是罗卜藏衮布那边应了留京的安排,臣妾就让人开始收拾那处宅子。”
乾隆听了她的话,微微颔首。“不急,朕明日先召他们父子来养心殿。把留京的事说清楚,若是他们应了,再谈其它的事。”
容音侧头看了他一眼:“皇上想好怎么说了吗?”
乾隆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联姻是好事,朕不反对。但朕想把话说明白。若是联姻,就留在京城。不是外放,不是远嫁,是让他们在京城安家。”
容音听了,认真想了一会儿:“那他们要是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