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毕游龙的注视下。
她原本纤细苗条的身材，竟像是泡发了水一样，一点一点变得臃肿起来！
光滑的脸上生出细密的暗纹，齐肩的粉色中长发，也转眼间成了满头稀疏的羊毛卷…
不到半分钟，一个风韵犹存的神秘女社长，就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大妈！
毕游龙彻底说不出话了，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
周衍弯下腰，看着地上的大妈，淡淡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张…张春霞！我叫张春霞！你们可以去查…”大妈的额头磕到鲜血淋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周衍点点头，“她没说谎。”
双全手可以骗人，但系统不会！
“啧，看来，你是被某人给抛出来做挡箭牌了啊，真是可悲。”
周衍转过头，看向手里提着的毕游龙，目光中充满怜悯。
“不…不可能！这都是你的障眼法！”
毕游龙目眦欲裂，拼命摇晃着脑袋，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周衍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他的无能狂怒，笑容愈发玩味：
“可笑的是，她明明可以帮你也改头换面，跟她一起离开，却并没有这样做…”
毕游龙原本还在挣扎着乱蹬的双腿，一下僵住了。
“看来，你和那九个倒霉蛋一样，都只是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弃子而已~”
这句话，仿佛彻底击碎了毕游龙最后的幻想。
他仰起脑袋，对着天空怒吼一声：
“不——！！！”
哗啦啦——！
岸边，一辆小型快艇载着吕良和黄柏仁飞速靠近货轮。
黄柏仁手里的扩音器还在持续输出：
【很好！小周兄弟，控制住他！别搞死了，交给公司…】
咔嗒——！
话还没说完。
周衍手上微微发力，清脆的骨裂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毕游龙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瞳孔涣散，彻底没有了呼吸。
周衍随手将尸体丢在甲板上，看向快艇上目瞪口呆的黄柏仁，咧嘴一笑：
“他畏罪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