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来是要离开的，但是碰到黑衣男人后他们就没走。”
“事发当时，他们四个人都在电梯附近，没有离开过。”
小徒弟条理清晰说着话，肖文斌应了两声，这才挂断电话。
林大虎长出一口气，嘀咕着说道：“你看，我就说洪兴祖不敢这么做吧，他要是真拍了杀手，他就不可能让潭不争出面，何况这帮家伙当时是特地在看热闹的。”
同类和同类之间的气息最为敏锐。
潭不争恐怕是认出来黑衣人是杀手，这才跟上去看热闹。
面对林大虎的分析，肖文斌本是不太确定的。
可他也想到了杨海川的存在。
洪兴祖要是搞事情，杨海川第一个收拾他。
肖文斌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你说的这种可能性很大，这个老黑平时接触什么人，你们知道嘛？”
林大虎闻听此言看向了陈思雨。
陈思雨摇摇头，满脑子都是杨海川。
洪兴祖和杨海川扯到一起去，令陈思雨心中很不舒服，可她又不能和杨海川说什么。
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个量级。
想到这件事情，她连关心都不能太明显，埋藏在心底的那份感情，也只能继续埋藏了。
陈思雨哼哼着说道：“我不知道，反正要资料还能找到，要别的，我现在也没办法了。”
老黑虽然是当地人事，可常年不在这边，内部信息少之又少。
陈思雨拖拉着脑袋，满脑子都是杨海川潇洒的身影。
或许，他是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