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就是为了纠集诸村贼子。
刑正庭部反身去救县衙。
不料此时原本应该败逃的宁节霄却于此时又率部扑杀而来,趁刑正庭部回撤之际,将其杀得大败……
穆舒苦笑一声道:
“若这个时候刑正庭老老实实败逃,也是无事的。苏琅攻打县衙,也是雷声大雨点小,特意鼓声大噪,大多都是敲锣鼓、竖旗的,想攻破县衙可不容易。苏琅他们是特意放县衙的人去求援。
“但刑正庭领着三千人,被宁节霄那帮穿着各种残破甲胄的残兵打败了后,勃然大怒,没有回县衙整肃军队。而是就地整肃军队想要杀回去,耽误了时间,这个时候,苏琅带的人并没有去攻打县衙,而是返身回来,同宁节霄一起,将刑正庭合围了……即便是这样,他们想要打败刑正庭整肃好的军队也不是易事。
“但宁节霄的目的并不是打败刑正庭,而是打得天镇县和刑正庭求援,在天镇县点燃狼烟后两个时辰,待其他方向的绿营军往天镇县这边来时,宁节霄部便与汇合在一起的苏琅一起,带人再次遁入了山中……
“这一次,他们便是沿着山脉往南遁走了……刑正庭悍勇,依旧率人追了上去,但宁节霄在山南还埋伏了他最后的几百人作为后手,刑正庭就是在这里中的计,那一片留着许多各种各样的陷阱,死了许多人……
“黄忠材部被山火拦着,宁节霄部特意在西面山道砍伐了许多树木挡路,黄忠材部看到天镇县的狼烟、听到山那边的喊杀声,只能一部分从东面绕路,一部分清理西面的山道……但这时候,宁部已经从山那边的西面往南遁走了……”
……
……
此时此刻。
太行山脉之中,几个人抬着一副柳木担架艰难地穿行于山林之中。
担架上伤势颇重的年轻人兀自面色惨白地在谩骂不休。
“那个姓刑的……”
年轻人捂着被简陋包扎的伤口,语气虚弱地骂道:
“真他娘是只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