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沉默。
隔了几息,雍正继续看向弘历,挑眉道:
“然后呢?济格还说了什么?”
“济格说:‘贼首那二百……’嗯……”
弘历顿了一下,然后才笑道:
“‘那二三十骑,接应从东面突围出来的几百人,有十几人下了马,将一群穿绯袍的官员扶上了马。’”
穿绯袍?十几个官员?
“南朝使团?!”苏培盛一瞪眼睛。
弘历笑了笑:“并非真使团,那也是宁节霄的计。”
“计?”胤禛皱了皱眉头,“又是他娘的计?”
听得皇上的话语也有些粗俗,之前意在提醒四阿哥莫要殿前失仪的苏培盛顿时面色无奈。
弘历笑道:“那所谓的南朝使团,其实皆是穿着红衣服、戴乌纱帽的稻草人……”
接着,弘历便将宁节霄部的东面贼子杀个回马枪杀向使团大营,西面贼子趁机突围,也杀了个回马枪,又重新杀回妙峰山的事说了出来。
因为宁节霄放火烧山,山上的护军营疲于奔命。
同时,西面贼子不断突围,黄忠材只能将兵力往西面压。
又因为宁节霄那二三十匹马带着十来个南朝使臣逃出,又有几百个贼子断后,黄忠材只有将西面骑兵往东面调。
因为骑兵往东面调过去了,所以贼子另一部往西面大肆突围的时候,黄忠材只能将绿营兵往西面调。
骑兵去了东面,绿营兵去了西面。
东面杀出去的贼子杀了回来,突袭中军大营,但,这又是佯攻,打完立刻回山。
不过从此,中军大营的两千人便不敢动……
这般调动之下,贼子拔掉北面几个哨所,趁夜偷偷从北面突围……
仔细听完弘历的话,胤禛在龙椅上沉默了一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