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笃定道:“他的打算就是用一成定金,来一场豪赌。五万两银子,却当成五十万两来使,尽快用高价吞掉一部分棉花,让棉商们提前囤积居奇。棉价飞涨之下,只要高过五倍,再把手里的订单卖掉一部分,只留下皇商那部分,他就赢了。”
“呵,”朱伯清想了一会儿,惨白的面上笑了笑,“嗯……”皇帝点了点头,赞叹道,“我这妹夫,倒还真有几分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