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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宵禁极为严苛,擅自上街无令牌的话,会被施以笞刑。
大街上的巡逻将士一丛接一丛,更何况他所在的东江米巷?
陈三也不知道教主打算如何做,只忧虑道:
“属下也不知道,但即便今夜走不脱,教主明日也是必定要走的。那礼部的五品官,言之凿凿说皇上会杀教主立威。”
韩昌否定道:“无稽之谈。我说了他不会有性命之忧,他就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说着。
他突然眯了眯眼睛,道:“教主让你刊在京城日报上的消息,你有誊录么?”
陈三抱拳道:“左护法放心。书坊的掌柜已经看过了,也已经请示过四阿哥了。可以刊印,那就是一则志怪故事,没有什么犯忌讳的地方。”
韩昌闻言,点了点头。旋即笑了笑,道:
“教主太性急了,可能是太年轻了。你不用在意,先下去休息吧。”
陈三立刻点头。
但低头的一瞬间,他眉头微微皱了皱,不过倒也没多在意,弯了弯腰后,就退下去了。
韩昌默默端坐在正厅,隔了一阵儿,一个黑马褂在正厅外求见。
“进。”韩昌道。
他不喜欢有人服侍,侍女和几个太监都安排去了冷蘅院,眼下正厅便只有他一人。
黑马褂匆匆进来磕头,语气急促道:
“贝勒爷,粘杆处来报!东江米巷……出大乱子了!”
…………
对峙已经持续一阵子了。
在名为阗野的护军参领说出明晃晃的威胁之后的一刹那,一杆长枪毫无征兆的穿过月光就朝他刺了过去!
“哼!”
那参领一声冷哼,腰刀顷刻间出鞘,‘锵!’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划破天际,荡开钱思进的长枪!
“围住他们!”
阗野身边一副将叫道。
霎时间脚步声匆匆,黑暗的小巷里涌出一队又一队的步卒,足足七八十人,将锦衣卫的马队团团围住。
前面的步卒持枪,后面的步卒张弓,足足三十多把长枪、四五十张弓对准了宁南等人,一口又一口的热气在月光下喷出,这些护军营的步卒紧紧盯着前头的南国众人。
众锦衣卫急忙奔马,将宁南团团护在中间,纷纷举起护盾。
宁南从腰后抽出一把火枪,对准阗野。
头戴铁盔的甄素素,拿出火折子,帮他点燃火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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