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
"不是的。"谢晚舟站起来,神色里带着一种难得一见的认真。
"我跟天后请了旨,作为安抚大使掌书记,跟你们一同去西南。"
崔聿棠端着茶盏的手停住了,他的俊眉皱得死紧:"外祖父和外祖母也同意?"
谢晚舟的头低了下去,"我去求了长姐,是长姐帮我说服了父亲和母亲。"
崔聿棠彻底无语了,声音里带着无奈。"小舅舅,你可知西南的情形是很危险的?为何会想一同前往?"
谢晚舟头更低了,他的耳尖慢慢红,声音闷闷的:"桑缈,她想跟着你们一起回西南。”
"桑缈?"崔聿棠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谁。
"她就在别庄外面,想求见你一面,她阿兄还在你们手里。"谢晚舟抬起眼来看他,目光里带着恳切。
"是那个蛊兵?"崔聿棠想起来了。
谢晚舟连连点头。
"你去带她进来。"崔聿棠站起身来,"我去找我娘子过来见她。"
谢晚舟茫然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找小宜歌?
崔聿棠却没有搭理他,转身大步走出了中堂。
日光铺了满庭院成橘金色,崔聿棠的脚步穿过游廊和花径,很快便回到了他们居住的主楼。
谢宜歌此时正趴在矮榻上写物资清单,写得起劲。
矮榻上铺了五六张纸,边写边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嘟嘟早在听到脚步声时就"咻"地缩回了识海深处。
崔聿棠没有出声,他走过去,从背后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谢宜歌被惊了一下,但她很快就闻到了他身上的冷檀香,她被拥进那个熟悉的怀抱里时,身子便放松了下来,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宝宝,你是要当我的幕后军师么?"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目光扫过桌案上那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