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只需要躲在盾墙后方安静地等待。
遗迹城的城墙上。
苏震背负双手,站在苏杳杳身边。
看着五里外黑压压的陨铁高墙。
脸庞浮现出冰冷的怒意。
他何曾受过被人堵在家门口的窝囊气?
竟敢如此肆意挑衅?
在他面前摆出缩头乌龟的阵势!
苏震冷哼一声,扎下马步。
将磅礴的真气灌注进剑刃之中。
眼眸中精光暴涨。
他双手握紧剑柄高高举起。
全身的力量汇聚于一点。
对着五里外的那道黑色龟壳狠狠劈了下去。
一道长达数丈的璀璨剑气透体而出。
剑气犹如一条咆哮的狂龙。
带着威势冲天而起。
剑气在半空中犁开厚重的风沙。
卷起漫天黄土,直奔敌军阵营而去。
剑锋所过之处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若是近距离击中足以开山裂石。
普通的城墙也会被这一剑劈成两半。
但五里的距离实在太过遥远。
剑气在狂风和沙尘的阻力下不断消耗。
凝实的剑芒逐渐变得黯淡。
强大的真气也在半空中快速逸散。
当这道剑气终于跨越五里的漫长距离。
抵达陨铁重盾前时。
已是强弩之末。
那条咆哮的狂龙变成了一阵微弱的气流。
剑气撞击在漆黑的陨铁盾面上。
就像是清风拂过磐石。
一点沉闷的撞击声都没有。
厚重的盾牌表面完好无损。
剑气无声无息地消散。
玄铁龟壳依旧稳如泰山,矗立在风沙中。
仿佛在无声嘲笑。
呼延拓站在龟壳后方。
透过观察孔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发出一阵大笑。
呼延拓慢悠悠转头。
看向身边全副武装的亲兵。
“去给本将搬一套桌椅过来。”
“本将要坐在这里,舒舒服服地好好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