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摄政王死死盯着空荡荡的阵前,看着城墙上那一家子磕瓜子的嚣张模样。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的喘息。
败了。
又败了。
他用尽了所有卑劣的手段,不惜搭上自己一世的英名,抓来几万子民当肉盾。
本以为能将对方逼入死角,让神教背负千古骂名。
结果人家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把棋盘都给掀了!
现在,肉盾没了。
他大燕摄政王残害百姓,驱赶平民挡刀的恶名,却已经实打实地背在了身上。
不仅没能逼降神教,反而让自己落得个社死加遗臭万年的下场。
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啊啊啊啊啊!”
摄政王发出一声凄厉犹如厉鬼般的咆哮。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在他的脑海中彻底崩断。
他双目赤红,眼角瞪出了骇人的血丝,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彻底颜面扫地,恼羞成怒的摄政王,拔出腰间那把已经卷刃的佩剑。
他像个输光了所有筹码,准备赌上性命的疯狂赌徒。
剑锋直指神教总坛的方向。
“全军压上!”
摄政王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与绝望。
“不再用计!不惜一切代价!”
“给我把神教踏平!”
“十万人!就算用口水也要把他们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