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谁舍得让你受一点伤?”
狐旭鼻尖发酸,继续固执开口:“我、也不舍得、你疼。”
姐姐沉默片刻,轻声解释。
“没关系,我再忍两年就好。等家里把公务大权彻底交给我,我就自由了,想做什么,想见谁,都没人能管。别把我想得太脆弱。”
狐旭用力摇头,“我、没有。”
他从来没有觉得她脆弱。他只是心疼,心疼她要独自扛这么多压力。
房间里安安静静,无声的暧昧悄然蔓延,缠绕在两人之间,缱绻又温热。
姐姐忽然重新坐进他怀里,贴着他耳畔软软撒娇,“狐旭,陪姐姐旷两节课好不好?”
狐旭乖乖回应:“我今天、本来、就没课。”
姐姐笑意更浓,温柔抱紧他。
“那再好不过了,再帮姐姐一会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