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他只是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沈慕白。
那眼神没有炫耀的意思，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沈慕白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已经从杨锋的沉默里读出了答案，万脑的死必然与其有关！
很快。
他强行压下心中波动。
“今时不同往日。”
“就算万脑真是你们杀死的，又能如何？”
“哪怕是万脑站在这里，也占不了半分便宜！”
沈慕白缓缓开口，语气阴沉。
他的思维里，万脑不可能是被人单独杀掉的。
那种神话级的人物，必然是被大量人命、无数底牌、多个势力联手堆死的。
杨锋或许是参与者之一。
更何况。
这里是白色灯塔，也是沈慕白的圣域。
他在这里积攒了大量信仰之力。
只要身处灯塔范围，自己就是神！
“那你来试试看。”
杨锋听到沈慕白的话，嘴角微微扬起。
他抬眼看向周围翻滚的白雾。
那些白雾中蕴含的力量，确实非常特殊。
既不是月曦，也不是纯粹灵气，更不像J市血雨催化出的基因能量。
它更接近精神与信仰的混合物。
杨锋很感兴趣。
【第六识】——灵识。
【第七识】——末那识。
杨锋刚掌握了第七识，在秽河里完成了意识投影。
现在又来了一个靠信仰之力搭建圣域的觉醒者，简直像是送上门来的实验样本。
“孽龙镇狱劲。”
杨锋心念一动。
黑色煞气从他体内缓缓涌出。
空气变沉。
白雾被黑煞挤开。
一条漆黑孽龙的虚影在杨锋身后盘旋，龙鳞缝隙中流淌着猩红诅咒光芒。
与此同时。
黑雾从地面、墙角、阶梯缝隙里蔓延出来。
一只只枯瘦手掌从雾中探出。
饿鬼们趴伏在地，猩红眼珠齐刷刷看向沈慕白。
“我等甚饥……”
“我等甚饥……”
它们低声嘶吼，嘴角裂开，尖牙森森。
随后。
赤鬼从黑红雾气中站起。
三米多高的庞大身躯，带着炽热暴虐的压迫感。
青鬼也从杨锋另一侧爬出。
青黑皮肤，修长鬼爪，浑身缠绕阴冷腐蚀气息。
一赤一青。
再加上周围十头饿鬼，让白色灯塔高层的圣洁氛围，瞬间变得阴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