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屡将我等阻隔在另外两座药峰之外,我还道是何故,原来是想私下吞了这些高阶草药!”
北摇宗领头的修士立在筐边,金丝衣袍纹丝不动,神色冷硬,只淡淡掀了掀眼皮:“先到先得,谁先占了药峰,自然是谁先采摘,这道理,难道太清阁的道友不懂?”
太清阁修士显然没料到他们如此强硬,不由怒道:“都,都是同盟,岂有这些先来后到的说法!”
北摇宗修士平静道:“若诸位道友不服,下回可以早些来,我等保证不会像你们一样,没拿到想要的东西便撒泼打滚。”
太清阁修士被堵得语塞,脸色愈发难看:“你说谁撒泼打滚?”
“诸位莫要对号入座,我等绝没有恶意。”
北摇宗众人相比之下就要冷静许多,领头之人甚至还施舍般道,“都是同盟,你们若真想要,也可在我们采摘的灵草里挑上一两株拿走。”
太清阁修士:“……”
他们缺的岂是这一株两株灵草!
这些人摆明了是在羞辱他们!
见他们不应话,北摇宗领头人抬手一挥,身后两名修士立刻上前扛起藤筐,转身就往山下走,脚步半分不停,摆明了懒得再多费口舌。
太清阁一众弟子顿时又气又恼,偏碍于同盟关系不好真的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影走远,个个攥紧了剑柄,胸口气得起伏不定。
正憋闷间,头顶古松枝桠上忽然飘下来一道愤懑声音:“他们如此做,未免也太过分了!”
太清阁众修士齐齐一惊,纷纷按上剑柄抬头望去。
松枝交错间,坐着个身着青白道袍的年轻修士,眉目清隽,身形清瘦,正气鼓鼓地绷着脸,一脸义愤填膺:“他们现在摆明了是看叶阁主不在,故意排挤欺负你们!”
太清阁修士脑袋上纷纷冒出个问号。
这姑娘稍微有点眼熟,哪的人?
怎冒出来给他们打抱不平来了?
中央有一弟子突然出声:“林木?”
宋杳正演得尽兴,猝不及防被喊出名字,眯着眼睛看了他两眼,半晌才认出来:“温无眠?”
温家那对常常跟在叶长安身后的姐弟中的弟弟,上回见面还是在温家。
也不知道温家现在如何了。
她脑中乱七八糟想了一通,旁边另一太清阁修士蹙眉道:“你是林木?九圣堂那个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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