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成一锅粥。
“温家主死了,怀桑长老也死了!昨夜只有九圣堂的人宿在温家,不是你们干的,还能有谁!?”
谁?
谁死了?
她眼睛还没睁开,一骨碌爬起来,顶着一头鸡窝踉踉跄跄出去看热闹。
温家前堂外人声鼎沸。
太清阁的人来了不少,为首的应是太清阁阁主叶重光。
男人白袍无尘,长发以玉冠束起,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众人,没有说话,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后头站着叶长安与一众修士,清一色的白袍道服,衣袂飘飘,阵列整齐。
这样一比,对面九圣堂三长老和谢昼祝昭几人就显得有些单薄。
温家人在两拨人中间。
最前方,温羽双目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声音沙哑似是有些崩溃:“我弟弟昨日为了赔罪,已经自戕,我母亲昨夜耗尽心血给祝师姐解毒,就为了弥补我弟弟犯下的过错。”
“我们,我们自认已仁至义尽,你们为何还要对我母亲赶尽杀绝!”
宋杳微微惊讶。
温梅觉真死了?
昨天不还活蹦乱跳的吗?
再说,这里是温家,层层禁制,重重守卫,谁能杀得了她一个家主?
祝昭眸光一凌,冷声道:“空口白牙便能污蔑我九圣堂?那我岂不是也可以说这些人是叶阁主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