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宁周,你俩站着听!”
宁周一震。
宋杳下意识就想翻窗跑了,想到自己是个老实人,立马将吃剩的半个肉夹馍塞还给宁周,乖乖站起来。
宁周应该是没怎么挨过罚,揣着肉夹馍一张脸爆红,跟着站在她旁边。
教习长老缓口气,又冷声道:“今天这篇《天枢学论》,谁要是背不下来,就别想踏出学堂半步。”
堂内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哀嚎,书页翻得哗哗响,这下全打起十二分精神。
宋杳抱着书,转头见宁周生无可恋的模样,小声宽慰他:“没事的,人的一生总要经历许多事,被教习长老罚也是一种很宝贵的经历。”
宁周:“......咱们上回不是已经有过这种宝贵的经历了吗?”
宋杳一本正经地嘀嘀咕咕:“宝贵的经历不嫌多,人生就是由各种经历组成的,你现在年纪还小,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这些都不算什么,就连生死都不算什么。”
宁周:“......我可能只有重新投胎,才能到你这个年纪。”
宋杳煞有其事地摇摇头:“跟你说不明白。”
宁周:“怎么就说不明白了,咱俩可是一起进宗门的,咱俩是最说得明白的人了。”
两人越扯越远,宁周想到什么:“对了,你为什么那时候会是个死人?”
宋杳一把抓住他的嘴:“你才是死人,你说话好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