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深以为然,“军国战事,步步凶险,谋定而后动,方能百战不殆,这般审慎行事,方可保万无一失。”
说罢,他侧身抬手,引着萧景钰凑近石桌的舆图,目光扫过几人,沉声问道:
“王爷……纵观当前局势与边境布防,你等心中,可有初步破敌计策?”
萧景钰俯首凝视舆图,目光在大乾南疆与燕国边境之间来回游走,眉头紧紧拧起,眉宇间满是郁结与困惑。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压抑:
“苏老,不瞒你说,本王连日翻看地图,日夜揣摩,可心中始终堵着一团郁气,百思不得其解,横竖都觉得处处蹊跷,却又说不清问题究竟出在何处,如鲠在喉,难抒胸臆。”
看着萧景钰满脸困惑的模样,苏牧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淡淡开口,一语点破核心。
“王爷心中困惑的,可是为何燕国偏偏要在大乾大胜东夷、国力鼎盛、兵锋无双的紧要关头,公然挑起战事,挑衅我大乾天威?”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景钰浑身一震,猛地抬眼,眼中豁然开朗,所有郁结瞬间找到了出口。
“没错!就是此事!”他连连颔首,语气满是凝重与不解,“苏老一语中的!这便是本王心中最大的疑惑!”
“十五年前,燕国全盛之时,尚且被我大乾击溃惨败,元气大伤。”
“如今我大乾国力日盛,精锐百战,远胜往昔,反观燕国,历经多年蛰伏,依旧国力孱弱,兵力薄弱。”
萧景钰指着舆图上燕国的疆域,语气愈发沉肃:“它区区一个燕国,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不仅敢在边境频频滋事,挑衅我大乾守军,甚至胆大到暗中构陷、图谋圣驾,摆明了是早已做好与我大乾全面开战的准备!这等反常之举,实在太过诡异!”
亭中气氛瞬间凝重下来,晨风微凉,却吹不散萧景钰心里的阴霾。
一旁的王贲与长峰闻言,亦是纷纷沉下神色,默默静待苏牧解惑。
苏牧目光悠远,指尖缓缓从燕国疆域,移向燕国左右两处毗邻的辽阔地界,目光沉沉,字字铿锵:“王爷,以老朽连日推演、细细揣摩来看,燕国的底气,或许从来都不在自身。”
“它敢于以小搏大、逆势而动,依仗的,大概率是盘踞在燕国西侧的瀚漠,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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