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整个人翻身将她反压在真皮座椅上。
今棠的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抬起的手腕被他握住,按在头顶。
他俯视着她,额前湿透的发丝垂下来,水珠落在她的脸颊上,顺着她的轮廓滑下去。
他的眼底是暗潮翻涌的、压抑到极致的侵略性。
“惹了我还想跑?”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拇指擦过她被吻过的唇角,力道重得像在确认什么。
“今棠。”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地喷在她唇上。
“你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