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故意踩上了何以琛还没来得及换掉的黑色皮鞋。
“干什么?”何以琛低头。
今棠仰起脸,冲他张开双臂。
“地板凉,抱。”
何以琛看着踩在自己鞋面上、像只小无赖一样赖着不走的女人,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笑,弯腰,一只手揽腰一只手捞腿,干脆利落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今棠搂住他的脖子,赤着的脚在空中晃了晃。
“何律师体力不错嘛~”
“废话少说。”
何以琛抱着她穿过客厅,经过走廊,径直推开主卧的门。
他把人放到床沿上,自己转身走进了主卧带的浴室。
浴室门没关严。
没一会儿就听见水声响了起来。
哗啦啦的。
氤氲的水汽从门缝里溢出来,模糊了浴室里的人影。
今棠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甩着腿。
【宿主,他开的水温四十二度,很烫哦。】
【你连这个都能监测?】
【嘿嘿,贴心服务!】
“今棠。”浴室里传出男人的声音。
“嗯?”
“水放好了,进来。”
今棠挑了挑眉,慢吞吞地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过柔软的长绒地毯,走到浴室门前。
门里漏出来的暖光打在她身上,衬衫被蒸汽沾了潮气,薄薄一层贴在身上。
何以琛站在洗手台边,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只剩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了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线条和腕骨上那枚低调的手表。
他侧过身,水汽在他发梢凝成细密的水珠。
“过来。”
今棠倚着门框没动,歪着头笑。
“何律师,这是要行使什么权利?”
何以琛走过来,一把将人拽了进去。浴室门在身后被他用脚踢上,锁扣落定。
水声,笑声,还有压低了的呢喃,全部被那扇门隔绝在内。
主卧里只剩下床头那盏小夜灯,散发着温暖又暧昧的橘色光。
窗外的C市夜色正浓,属于两人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