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在府城里横着走。
他得了知府的令,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一个穷县的七品县令,芝麻大的官,见了他这知府管家还不得点头哈腰?
上次他去桃溪县替刘秉正收一笔例钱,路过梅庆县时在驿站喝茶,嫌茶不好把驿丞骂了一顿,驿丞跪在地上赔了半天不是。
在他的过往里,这清川府的官场就是这样——谁官大谁说了算,谁跟知府近谁就是爷。
此时他就是如此嚣张,脚下的马车故意挡在县衙正大门口,堵了整条街。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更助长了刘福的气焰。
朱彦清大喝一声:“何人敢在县衙门口撒野?来人,把人给我拿下。”
朱彦清的目光压根就没再看刘福,而是越过他落在不远处的砖墙上,直接无视他。
刘福作威作福惯了,哪里想到一个小县令也敢在他面前造次。
还要让人拿下他?
衙役们只听朱彦清的命令,他既然下令,衙差们顿时一拥而上,把马车团团包围。
苏晓藏在人群里,早就看这厮不顺眼了,她从地上捡了一个小石子。
只见她使劲一弹,那小石子疾射而出,正好打在刘福的鼻孔里。
刘福当即捂着鼻子从马车上一头栽下来。
围观的百姓见状,拍手称快。
“这个丑八怪,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敢这么和咱们大人说话,摔的好。”
“我是眼花了吗?我好像看见有一块石子飞进了他的鼻孔里。”
“啊?那是石子吗?我刚才怎么看着他鼻孔里有鼻屎来着。”
“你眼神真好,鼻屎都能看清。”
“你瞎啊,他鼻孔朝天,鼻毛我都看见了。”
苏晓在人群里听着大家议论,环抱双臂,露出淡淡的笑,看着那些衙役把刘福给压住。
“尔等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乃知府管家,知府的表侄儿,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们全家的命都不够赔。
我奉刘大人之命,来提黄天霸归府审讯。
拜帖在此,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朱彦清冷冷看了一眼刘福手中的拜帖。
这人还真是欠揍,刚才见面就把拜帖拿出来不就好了?偏要被收拾了才举着拜帖,脸都丢完了。
朱彦清没有接帖子。
他负手站在台阶上,声音不紧不慢,却冷得像是刚从井里打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