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伯听见苏晓有此担忧,立即解释。
“东家,这件事好办,老奴立即传信给我那位旧部,只是不知道东家能提供多少风寒宁?
另外可能还需要东家的金创膏,这个功效我已经告知过他们,军中的金创药膏功效不及东家的一半,但是售价却比东家的要贵上几倍,普通将士根本用不起。
他们只能用一些普通的止血药草,那些昂贵的金疮药只能优先供给军中的士官。
每年因为外伤化脓感染发热丧生的士兵,也有数千人,倘若东家您这药膏能让普通士兵也用得起,那我们大夏的战士们存活率能提高到八成。
士兵们战损小,普通百姓就过的安稳,朝廷就不会频繁征兵,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孤儿寡母。”
任伯说着头忍不住低下去,声音也渐渐变小。
与他一同上战场的战友,多少人埋骨他乡,而他们家中的妻儿再也等不回去自己的丈夫,父亲。
苏晓稍微沉思后,便点头应下了。
“任伯,只要你能得到那边的来信,我全力支持北境将士,价格比市面上再低一些,但是我不管运送,你也知道咱们家的情况,没有单独的商队,运送这么多的军需药品,别说到北境,就连清川都走不出去。”
任伯当然知道。
“东家放心,运送之事有专人,不用东家操心。”
苏晓站起身,让任伯跟着他一同去了东跨院的账房。
苏晓拉开其中一个抽屉。
抽屉里是厚厚一叠订单,都是年前各家药铺订风寒宁的,每张订单上都用阿拉伯数字标着数量和交货日期。
她把订单在桌上一张一张摊开,手指快速地在一排排数字上划过,嘴里同时报出数字:“目前库存风寒宁成品一共两千三百份。
预留给清河镇药铺六百份,府城季家八百份,梅庆县药局三百份。剩下来能调动的,大约六百份。”
她抬起头看着任伯:“如果北境那边需要的量远超六百份,光靠库存远远不够。
药坊现在是单班生产,如果开双班,每天的产量能翻一倍,但人手不够——年前临时招人不现实,只能用加班的方式让现有工人轮班顶上。
川穹、柴胡、桂枝这几味主料的库存也需要补,季家那边年前能加送一批,但川穹苓种明年开春还要下地,不能把留种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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