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把苏修文和林孝贤给留下来,把这老头儿的本事全部学到手。
午饭是粗茶淡饭。
竹筒饭,野菜汤,一碟腌萝卜。
邬谷主吃饭时不说话,吃完把碗一搁,站起来就要往药田走。
苏晓在身后问了一句:“邬谷主,您谷里缺不缺识药理的帮手?”
邬谷主头也没回:“不缺。”
“那您收徒弟吗?”
“不收。”
苏晓慢慢站起身,把信重新从袖中取出,放在桌上,用碗压在桌上:“林老大夫说他当年救过您一命,您欠他一个人情,我知道挟恩图报不是君子所为。
我也不奢望您老能收下舍弟,只希望您看在林大夫的面子上,给他一个机会。
这孩子颇有灵性,自己买了本药草的书,日夜苦读,才半年已经认识三百多种药材,能独立炮制十二种成药。
您不妨看看信,考考他?
考不上,我们立刻走,不给您添麻烦。
考得上,您再说不收也不迟。”
邬谷主回头看了苏晓一眼。
这个年轻女人说话的语气和寻常人不太一样——不像是来求人的,倒像是在谈一笔生意:你验货,不合适我走,合适了你再说要不要。
邬谷主果然停了脚步,略一思忖后。
他弯腰从地里拔了一株草,举到苏修文面前。
那株草很不起眼,只有几片狭长的叶子,根部带着湿润的泥土。
“这是什么。”
苏修文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然后放下,声音还有些怯,但回答得毫不犹豫:“走马胎。根入药,治跌打损伤。
药性苦、辛、温。
和它长得像的有紫金牛,紫金牛的叶背是紫色的。
这个叶背是绿的,所以是走马胎。”
邬谷主没点头,也没摇头,又弯腰挖了一株,这回挖的是一株开着小黄花的草,根茎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这个。”
苏修文接过,闻了闻,又撕了一小片叶子在指尖捻开,放在舌尖上尝了尝,然后皱了皱眉头:“黄连。但这不是普通的黄连——是野生的黄连,比药田里种的要苦得多。”
他顿了顿,又说,“野生黄连比种植的贵两倍,但更难采,只在阴坡的腐殖土里长。”
邬谷主把锄头杵在地上,泥手搭在锄柄上,低头看着苏修文,沉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