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季望棉笑着告别：“婶婶，不是，丁主任再见！”
丁桂花：……
季望棉乖巧地目送她离开，这才靠近位置。
墨绿色主调，她的位置是个70公分高的桌子，旁边就是高处十几公分的柜台。
刷绿漆，顶部压厚玻璃防磨损，直条通柜，中间留一个小窗口递件、收钱。
鼻腔里全是油墨、浆糊、旧纸张、消毒水混合味。
不算太难闻。
季望棉冲着前后笑了笑，把包放在桌子上，坐在后面的小姑娘踢了下她的凳子，季望棉回头。
“你好，我叫孔秀莲，你真是丁主任的亲戚？”
季望棉眼神心虚地四处看，小声道：“不是！”
孔秀莲……
“你家里人有没有告诉你，你不会撒谎！你心虚的汗都冒出来了。”
季望棉赶紧摸了摸鬓角：“没有吧，我没有出汗！”
孔秀莲：所以你撒谎了！
你就是丁主任的亲戚。
怪不得，一个新人能被丁主任亲自带着走流程，不是亲戚都不信！
季望棉还在否认：“真不是，你们千万别误会！”
反正我已经解释过了。
坐在前面的白桂英余光一直观察两人的动静，见状，从办公桌洞里面拿出几颗糖。
“给你吃，咱们这个活不累，就是有些枯燥，无聊的时候吃点糖。”
季望棉欣喜地接过来：“谢谢，原来可以吃东西呀，害得我都不敢带零食，明天我也带一点。”
孔秀莲：“当然可以吃，不过要悄悄的，只要不耽误事情就行，丁主任没告诉你吗？”
季望棉没有正面回应，颇为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是怕给家里人丢脸。”
我说谁是我的家里人，就是谁！
孔秀莲&白桂英：你直接说怕给丁主任丢脸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