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县城老百姓的面儿,直接把我们卖的羽绒服给撕了。把我们羽绒服里面填充的涤纶,当着所有人的面儿给大伙儿看,你说他们那些老百姓们能不急吗?!”
“等等,老柴,你刚才说啥?你说你问上海服装厂送去的那些衣服里,填充的都是涤纶?”
听到涤纶二字的时候,那姓何的胖主任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对呀?我们厂里面本来也没有生产过羽绒服,时间这么紧,你让我上哪儿去找现成的羽绒去?”
那个姓柴的销售主管,似乎觉得自己还挺有理的。
结果电话那头的胖主任一听他这么说,干脆就直接跟他急了。
“哎呀,老柴啊!你这办的是什么事儿啊?!本来好好的消息,咱好不容易知道了他们合作社服装厂的销售业绩,又赶上这么冷的天儿。就凭借咱们上海国营服装厂的名气,啥样的服装厂咱们比不过啊?你这下可好,让人家当众抓住了咱们的把柄。这一下叫咱们以后还怎么把厂里面的服装,卖到他们青岛本地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