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沉默不语了,还以为自己的气势占了上风,对方不敢反驳自己了,越发的得意了起来。
“你瞧瞧,连你们合作社负责人现在都不敢说话了,你还敢说你们合作社从我们毛纺厂拿走那些毛线,没有转手就到黑市上去卖了?就凭你们合作社服装厂自己的设计能力,你们青岛本地的那么丁点儿大的小市场,你们还能卖的过我们上海那边的国营服装厂?真是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
那个姓何的矮胖销售主任,对于小刘力的反击,直接干脆开始嘲讽对方了。
眼瞧着小刘在对方的面前吃了瘪,落了下风,就连徐厂长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狠狠的敲了敲自己面前的办公桌,然后提醒这个姓何的销售主任道。
“何主任?你不要忘了对方,他们可是咱们下游重要的合作厂商,你怎么可以和对方这么说话!”
徐厂长毕竟是济宁毛纺厂的一把手,作为对方的主管领导,他这个下属虽然说错了话,却也不能完全胳膊肘往外边儿拐,太偏向张家栋他们这边儿。
能这么说,其实已经是在点醒对方,说话不要太过分了。
“而且,你怀疑他们转手把咱们厂里面的毛线拿到黑市上去卖了,就没有想过为他们合作社供货是我专门儿交代给你的事情么?难道在你心里你觉得我也是他们合作社的共犯不成吗?!”
就算是嘴上不说,但是徐厂长其实还是在偏向张家栋他们这边说话。
甚至不惜以自己来入局,警告对方这样的猜疑,还会牵连到自己,让那个姓何的销售主管多掂量掂量。
然而即便是这样,那个矮胖的销售主任嘴上虽然是不说了,可是心里却依旧不服。
这样的结果并不是张家栋所需要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对方已经攻击到他们合作社头上了,想要在徐厂长的面前污蔑他们合作社的名誉。
作为合作社的负责人,他怎么能容忍这个死胖子诋毁自己的人品?
“何主任,听您刚才的意思是说,只有国营的服装厂才能设计出来最好的服装款式?我们这些集体经营的合作社,就只配生产二流的服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