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池哥,我跟你说,你别看这狗长得乖,实际这种狗最小气了。”
池遇愣了一下,他先是惊讶徐尽欢竟会和自己告一只狗的状。
而后不敢置信地看了那只体格直逼藏獒的大狗一眼,你刚才是说谁……长得乖??
池遇默默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嗓音淡淡地问,“怎么这么说?”
徐尽欢垂下头。
“因为都这么多年了,它一次都没来过我梦里。”她的声音有些涩,“它一定还在怪我,因为我,它才……”
她没说完,但池遇听懂了。
“不一定要这么想,”池遇将水拧好放下眉眼认真道,“它不来见你,可能不是怪你,而是……怕你。”
“怕我?”
池遇点头,“嗯,怕你。怕见了你你会哭,怕见了你它舍不得走,也怕你见了它,只会更想它。”
徐尽欢怔住了。
她就那样愣愣地看着他,目光有些茫然。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这件事还可以从这个角度解读。
一句简单的话像是洪潮时河水漫涨的堤坝上撕开的一个豁口。那些堵在心里多年的东西,时隔多年,终于找到了倾泄的方向。
“可是……”徐尽欢低下头,用力眨了两下眼,但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扑簌掉落,她哽咽一声,终是哭出了声。
“可是,我真的很想它……”
恍惚间,豆豆去世那天的场景,好像又在眼前浮现。
黑色的大狗被保镖摁在院中,趴在地上不得动弹。实际不用摁也没关系,因为豆豆很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露出过獠牙。
只是趴在那里,大大的脑袋固执地朝一个方向望着。漆黑的瞳孔里没有愤懑,没有挣扎,只有满满的担忧——因为它看到了,她在哭。
“我错了我错了!”小小的徐尽欢跪在父亲面前,拼命伸手去拽他的衣角,声音已经哭哑,“我会好好练琴的,我不跑出去玩了,我再也不偷跑去玩了……你们不要杀豆豆好不好!”
她转头,泪流满面地看向旁边的人:“哥,我求求你,你劝劝爸爸,你劝劝他,我求求你……”
徐则言看了父亲一眼,最终后退一步,避开了妹妹伸过来的手。
“徐尽欢。”徐父的声音从头顶落来,声音很淡,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你不就是想跟它玩,才不肯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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