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药,说这几日不能移动,要好生静养。”
“听说是为那只猫......养了那么久,突然就没了,谁受得了?”
慎常听着外面宫女太监的议论,嘴角下意识地弯了一下。
她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虽然过程有点偏差,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众目睽睽之下,好好的周岁宴见了血,棠贵嫔又动了胎气。
此事她做的极为隐蔽,定不会查到她身上。
皇后娘娘,刚拿回去的宫权,又摇摇欲坠了。
这下,贵妃想必也会满意的。
慎常在得意地喝了口茶。
那沈知意,再如何幸运有福气不还是栽到了她手里?
“这茶,真好喝。”
“不愧是棠贵嫔娘娘赏的茶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