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浑身上下都在哆嗦。
三个月在山沟子里搬石头、睡烂铺盖、啃干馍馍,回来以为要看儿媳脸色讨口饭吃的老骨头,忽然被什么东西兜底接住了。
冬冬凑到条石前面,歪着脑袋看了看金条,又看了看贺老爹。
“爷,你比叔还厉害,叔踩到的是兔子,你挖到的是金子。”
这句话把贺老爹的眼泪砸了出来。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书记的声音从篱笆外面传进来,语调比平时快了两分。
“贺野!你在不在家!公社刚来了电话——省城那边派人下来了,点名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