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
是整个玄门里,早就有人把邪法包装成规矩,把买命包装成服务,把骗财包装成香火,把害人包装成因果。
白云鹤看着陈不凡的眼神,有些心慌,心里不由得升起种不好的预感。
陈不凡的视线,从两侧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停在了白云鹤身上。
白云鹤坐在长案后。
背脊挺直。
白发整齐。
看起来清正端方。
可在陈不凡眼中,他身后站着三道命影。
第一道,是一个中年男人。
胸口有血洞。
第二道,是一个女人。
腹部发黑,像被什么东西抽干。
第三道,是一个老人。
脖子上缠着一条红线,眼神怨毒。
三条命影,都站在白云鹤身后。
不是普通怨气。
是债。
白云鹤的命债。
陈不凡看着他,忽然笑了。
“白副会长。”
白云鹤眼皮一跳,像是见鬼了一般,不由得一惊。
陈不凡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背后那三条人命。”
“打算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