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找我的寝衣。”周砺脸上藏着压不住的雀跃。
“我帮你找,你快去沐浴吧。”阮桃一边绞着湿头发,并没有留意到周砺悄悄把一个布包藏进了柜子里。
“好,我很快就好。”周砺迫不及待,果真没多时便洗完了澡回来,腰间只裹着一块宽大布巾,小麦色的胸膛敞露在外,发丝还在不断往下滴水。
他推门走进屋内时,眼神幽幽发亮,活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饿狼。
“寝衣放在床上了,你自己穿吧。”阮桃靠在床头,拿着话本子,靠着自己认得不多的字,费力地翻看手里的书册子。
周砺随手扯下布巾扔在桌边,拿起床上的寝衣随意披上。见阮桃注意力全在书上,他便悄悄打开柜子,将之前藏好用布包裹的东西抱到了床上。
“桃儿,别看书了。”
“你困了?那我吹灯咱们睡觉吧。”
“哪里就要睡了,快看看这是什么。”周砺一副献宝似的直接拆开了布包。
阮桃一眼认出,这里面正是当初在上京城,周砺拿着上好东珠,执意让她亲手缝制的两套贴身小衣中的其中一套。
当初做好之后,阮桃只觉得这衣裳太羞人,任凭周砺怎么央求都不肯穿,后来周砺好似也渐渐忘了这件事。
布包里还放着几件造型奇特、雕琢不规则的青玉物件。
“你又想做什么?”阮桃心底泛起几分怯意,“都说了这衣裳我不穿,羞死人了。”
“桃儿乖,这桃林里只有咱们两个人,你叫得再大声也没人听得见,求求你了,把它穿上让我看看。”周砺哑着嗓音,喉结滚动,一脸哀求。
“我不穿。还有,你明日去清河镇的时候,帮我配几副避子药,孩子们都还小,我不想再生孩子了。”
“生下周聿之后,我就说过不会再让你怀胎受苦,后来是我没把持住,一见到你就忍不住,把这事忘了。这回你尽管放心,我早就喝过绝子汤了,你不会再有身孕。”
“什么?你什么时候喝的绝子汤?”
在州府时阮桃和周砺温存过后,都会偷偷服用避子汤药,她万万没想到,周砺竟然早就喝下了绝子的汤药。
“桃儿,我不会再让你受生育的苦楚,三个孩子已经足够了。往后床笫之间,咱们只求快活就好。”
“你疯了?哪有男子主动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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