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油顺着嘴角往下流,他也顾不得擦,用手背一抹,含糊着喊:
“嗯!香!还是柴火炖的够味儿,煤气灶炖不出来这劲。”
“尝尝这大饼子,泡汤吃绝了。”
谢大脚铲了块大饼子,递到白清明碗里:
“小南方,尝尝咱东北的贴饼子,蘸点汤吃,老香了。”
白清明听见这个外号哭笑不得的,咬了一大口,外面脆生生的,里面暄软,还浸着肉汤的咸香,眼睛一下就亮了,连连点头:
“真好吃!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