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的时候,出去做买卖都拿现金,装钱的包全是他帮我护着,从来没出过岔子。
后来有一回,给热电厂送煤,说我煤质有问题,我带着他去煤窑找说法,话不投机就干起来了,对方七八个人,他把我往身后一推,自己冲上去,最后跟腱断了,脚后跟骨头都裂了。”
王大拿说到这的时候,叹了口气:
“你没看他走道一瘸一拐的吗?那都是那时候落下的毛病。”
林辰端着杯的手顿了顿,他还真不知道这茬,仰头喝了一口,没说话。
“所以啊……”
王大拿喝了一口,看酒杯里的酒不多了,直接仰头全喝了,酒杯往桌上一墩,继续说:
“你大爷我不能干那无情无义的事儿,刘大脑袋是有小毛病,爱吃点拿点,但大事上他不敢对不起我,这事儿我也打听了,他确实没往自己兜里揣钱,就是寻思给山庄增收,脑子没转过弯儿。”
“我打算在山庄住些日子,盯着点,再教教他,这人没读过啥书,加上眼界浅,得慢慢掰扯。”
林辰点点头,还是给出自己的建议:
“大爷,你做得已经够到位了,不过要我说,真不如把他调回你身边去慢慢教,山庄这边雇个正经学管理的人过来,比啥都强。”
“拉倒吧。”
王大拿摆摆手,有点醉意了:
“外人我不放心,这山庄,除了他就是你,我对你是最放心的,你还不乐意管,那我咋整?再说了,他要是回总公司,木生那小子本来就看他不顺眼,天天找茬儿,我也夹在中间难受,先在这儿再锻炼锻炼吧。”
林辰叹了口气:
“行吧大爷,那往后我勤过来盯着点,有啥事儿提前跟你打招呼吧。”
“这就对了。”王大拿笑了,跟他碰了杯,“还是你办事我放心。”
另一边,林辰家楼下客厅里,电视放着节目,王小蒙和李秋歌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嗑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唠嗑。
王小蒙盯着电视说:
“秋歌,等新楼装修完了,咱厂子是不是该琢磨琢磨转型的事儿了?老靠原来那点品类,不行了。”
李秋歌点点头,瓜子皮吐进果盘里:
“小蒙,你现在是得好好研究研究市场,以前你就做本地那点老客户还行,真跟清美合作了,新产品一上,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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