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起身拿了瓶冰镇啤酒,打开递给他:
“你老丈人就是一时上头,感觉被比下去了,等这股劲儿过去自然就消停了。”
“你也别跟刘英硬刚,她那性子你还不知道?你越跟她呛,她越拧巴,先冷静两天,等俩人火气都消了,好好唠两句,啥事都翻篇了。”
赵玉田点点头,心里顺畅多了:
“道理我都懂,就是当时火气上来闹心,还是你家好,热闹和气,待着是真舒服。”
赵玉田就着小菜喝着冰啤酒,一肚子的憋屈烦躁慢慢散了,紧绷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第二天上午,赵四两口子一早就起来就去地里忙活,赵玉田去了花圃起花苗了,家里就剩刘英一个人在家。
刘能背着手,慢悠悠溜达进了院子,探头探脑的。
他先扒着门框往屋里瞅了好几眼,确认院里屋外就刘英一个人,没啥外人,这才放心撩开门帘走进来。
“爹?你咋来了?”
刘能一脸着急,磕磕巴巴问:
“英子,爹……爹问你,我昨天让你办那事,你办没?跟玉田耍没耍?”
刘英正坐在板凳上低头择菜,手里的活没停,下巴轻轻一扬,脸上还带着点小得意:
“我跟他耍了啊!我昨一整晚都没搭理他,他跟我说话我就嗯一声,压根不跟他多唠,咋样?我这回够硬气不?”
刘能听完,脸唰的一下就耷拉下来,满脸都是无奈。
他往前凑了两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这叫啥吵架啊?这也叫闹别扭?”
“你平时没看见你妈咋跟我闹的?那又是哭又是嚎,有时候还上手挠两把,闹的天翻地覆的,你这就闷头不说话,跟给人挠痒痒似的,玉田指定没往心里去!你挠他啊,你得跟他吵吵啊!”
刘英摇了摇头,把择好的菜放进盆里:
“爹,我下不去那狠手,也张不开嘴跟人吵,再说本来就是你非要折腾办庆典,又不是啥正经事,我凭啥平白无故跟玉田干仗啊?”
这话直接说到刘能麻筋儿上了。
他一屁股坐到门槛上,越寻思越憋屈,越说越上火,到最后声音都带着哭腔。
“啥叫不是正经事?啊?”
“就谢广坤那老东西,一辈子没啥本事,啥事都干不明白,但凡事都压我一头,昨天还能上台叭叭讲半天话,我呢?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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